下就把我给镇清醒了。这才发现,我像白毛僵尸那样朝上笔直抻着的,是我自个儿的胳膊,是我自个儿的手。我大概还没死,因为我的胳膊和手也是疼的,俩手背上全是细细碎碎那种小伤口独有的疼处。
——没死是怎么回事?!
我又嗷呜一声,折起身坐了起来。湿手巾掉落了,我睁开眼,看见沈蔚仁站在我旁边。
沈蔚仁穿一身黑绸的短衣短裤,料子丝光灿烂,皱褶柔润似水,在煤油灯下都透着贵重。
但我看见他,头上还戴着一顶旧毡帽,正是本地赶车、运货的佣工常戴的那种,压根儿衬不上他的绸衣,因此他整个人看上去怪怪的。
我既坐起来、坐稳了,头虽然剧疼,也勉强可以忍。我看到沈蔚仁这个怪怪的样子,惊骇只赠不减,此时也想不到先摸清楚自己身在何方,就是一伸手抓住他的衣袖:你没有死!
沈蔚仁露出我所熟悉的那种,颇委屈的小貌来,喃喃道:我没有死,少帅是不是很失望?
我还在骇异当中,声音大得没有谱,可以说是吼叫道:没有!我不想你死!我就是专门找你来的!
沈蔚仁身体一震:您不是率军剿匪来的吗?
我吼道:不是!
他叹了口气,把袖子从我指间抽了出去,双掌拍击了两下,道:弟兄们,收了吧。
忽然有一连串锁枪机的声音。这声音我从小听到大,可以说睡梦中也不会听错。借着旁边柱子上一盏煤油灯浑浊的光亮,我这才发现,就在我自己身周数步之距,黑暗中隐着七八条人影。
人影憧憧,他们每个人手上都有枪。这些枪方才都开了枪机,大约一直指着我,就等着
我爸爸的副官好像是穿越者_分节阅读_4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