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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呻吟道:既然如此,根本不必趁天还没亮透就把我喊起来吧?我还没吃早饭。
张文笙根本不跟我争这个事,直接牵了上好鞍鞯的马匹过来,说了句:请少帅上马。
我一看,又是上次那匹“阿塔思”骟马,吃不准他到底是不是存心整我。看看眼前这笔挺精干的一百多兵都是他训出来的人,我还须倚仗,此时最好还是不要在这帮很把我当个人物兵士面前,同我爸的副官为琐事斤斤计较。
我只皱了皱眉头,就踩着镫子上了马背。张文笙又递给我一把猎枪背在背上、一张弩枪插在马鞍袋里。
我骑在马上,看他又递来一簇弩枪用的短箭,想他带这么多兵,自己也是荷枪实弹地跟着,为什么还要给我做这许多准备?没来由便觉得心里发慌,就问他:难道要真打猎?
张文笙道:有事就顺带剿个匪,什么都没有,你就真打个猎。
他说得倒是容易,仿佛剿匪也跟下锅蒸馒头一般轻松。我却惴惴,小声与他说道:我上次陪我爸打猎也是几年前的事了。
他帮我检查了一下马镫、马鞍,抬眼望着我道:找得到人就找,若找不到,你提两只兔子回来下酒,也不会有人去你爸那里乱说。
想来他这些安排,恐怕也打算了一整夜。他虽然来路不正、心思深重,办事一向来都是稳妥的,他自来了这里以后,也从没真的害过我。
我心里想着,这事他心里更有谱,我还是要听他的。
临开拔前,我把武器都理好,特地试了试弩枪。这时想想还是不放心,又专事驱马与张文笙并辔,问他道:那边真的有许多匪?
张文笙道:出了这个大
我爸爸的副官好像是穿越者_分节阅读_4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