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空着没有拿枪,所以手指就很闲地在那桌面上嘀嘀嗒嗒地敲。在沈蔚仁听声音可能不大,对我来说就跟打雷一样,四面八方地响。我伸出去的那只手,拼命掐他的小腿肚,意思是叫他不要再敲了快要震死我了。
这时我看见他一直用来按我脑袋阻止我往外爬的那只手挪开了,手心向上,冲大衣里窝着的我招了又招。
啊——我明白了,他叫我把自己的枪给他。
这人真没意思,每回到这种大事件大结局大决战的时候,自己的武器装备,几乎都是不用的,一定要问我讨枪用。什么人啊!过分了啊!我才不想顺他的意,把枪给他。我堂堂少帅,枪都给了他我用啥,光顶着个大衣我能隐形吗?
我这样想着,不等他的手再多招一下,就赶紧把我上好膛的手枪塞进这只手里。
张文笙握稳了枪,他桌面上那只手终于不乱敲了。
我瞅得见他嘴角扬得挺高,笑眯眯地,对沈蔚仁说道:就这么着吧,我想好啦。
接下来的十几秒内,发生的事情不须赘述。
这么说吧,我爸现在有近五十营的兵,他仍然挑不出个旁人来,还是用张某人做的副官,不是他傻,是姓张的太能打。
不过,我原以为张文笙要干翻沈蔚仁,一枪足矣,结果听他是把我那支勃朗宁里的七枚子弹一口气全部打完。周遭哀声鼎沸,仿佛不只有一个沈蔚仁的声音。
张文笙打完子弹就把我的枪摔回桌下,吼道:装弹!
他不等我装弹,一翻身从桌后跳出去了,听动静是跟别人扭打在一起。
我身上确实还有些备用子弹,只是太紧张抖抖索索,装着掉着,摸又
我爸爸的副官好像是穿越者_分节阅读_2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