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放行。我这一路通行无阻开到张文笙的帐前,还特地按了两下喇叭,告诉他我来啦!
可惜这“大帅副官”、“营务处长”,架子大得很,明明已经听见动静,也有卫兵专门跑去禀报,他却还是窝在大帐里不出来迎我。弄得我只好自己进去见他。
我摆摆手,对士兵们说:你们都不要跟着了,我找张副官有要事相商。
这时军营里已经暗下来,九里山不通电,营中仍靠火把、油灯照明。张文笙的帐中亦然,点了几盏烧煤油的马灯。
火光朦朦的,有些角落便看不清。张文笙的公案上因为要写东西,多放了一盏灯,就亮了许多,他自伏案工作,外面我喇叭按得山响,他却兀自无情,连头都不肯抬。
我抱着礼盒大步走进去,口中嚷道:猜猜我带了什么来给你!
很奇怪,这人听见这么一句很寻常的话,倒像是摸到了铜电线,浑身都震抖了一下。他用一种很吓人的方式,霍地朝着我抬起头来。
煤油灯黄晕晕的光线中,有一瞬间我看到他的眼睛灼灼发亮,露出很热切的模样来。
下一秒看清是我,那种容光就倏忽消散,他的头又低了下去,声音颇不耐烦:是你!
这……是我有什么问题吗?
我径直走到他跟前,把盒子放在账本、文件堆上:张副官,我带了件大衣来送你。
张文笙不复方才的精神,很疲倦地揭开盒子看了一眼又关上了,无精打采道:少帅有心了,今天立夏,给我送件麦呢大衣。
我说:上海的裁缝手太慢了,一转眼都立夏了。现在入夜还凉,不然你先留着当被子盖。
我以为张文笙态度这么
我爸爸的副官好像是穿越者_分节阅读_2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