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有笑意,嘴头还要故作生气的姿态,嘟哝说:臭小子,一天到晚发的什么疯。
他伸开大手,在我脸上胡乱抹了两把。这时我才感觉得到脸上有点湿,原来是真哭出来了。
我抱着我爸不撒手,偷眼看张文笙的方向,深怕他马上掏出那个球来一砸,我的这个大帅爸爸就不见了。
张副官端坐席间,也不抽烟。他用双手端起酒杯,带头贺道:愿大帅身康体健,斩棘锄荆,威加海内!
大家纷纷说些好话,冲淡了我这一哭造就的尴尬。
我瞥着姓张的,没跟着他一道祝酒,我偏不跟着他。
我只是想定了,先由着他蹦。反正早晚我得弄死他。
我暗自想,这个“穿越来的”人问题太大。为了我、为了我爸,我肯定得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