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知道,我就是那日出生的,说起来是我连累了你们。”
骆樱脸色一正:“三妹这么想就不对了,错的不该是受害者,而是加害者。”
骆玥连连点头:“对呀,错的是那个残暴的狗皇帝,哪有这样滥杀无辜的!”
骆晴也道:“大姐与四妹说得对,皇上今日能杀害戊辰年七月初七出生的女子,明日就可能轮到我们,三妹没必要觉得自责。”
听三人如此说,骆笙大感欣慰。
她选择说明真相,是因为逃亡之路随时会面临生死危机,她们有知道真相的权利。而说出真相后会不会被迁怒,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这样的结果,自然让人高兴。
姐妹四人因着将要来的暴风雨聚在一起叙话时,苏曜已经被悄悄转换了地方。
雪白的墙,简单又不失贵气的陈设,这应该是一处客房。
苏曜打量四周,心头弥漫着不安。
他可以肯定,把他带到这里的是骆大都督的人。以锦麟卫的行事,莫非要把他毁尸灭迹?
死,自然是不甘心的。
他还有大好前程,还没有亲眼见到厌恶的人倒霉,怎么能死呢。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开了,两名身强力壮的小厮走了进来。
一人两手空空,另一人却端着托盘。托盘上是一个白瓷酒杯,泛着冰冷的光泽。
苏曜压抑着不安,平静问道:“你们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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