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正事吧。”
骆笙笑笑,只好开门见山:“那枚令牌,我想借来一用。”
“有什么用?”骆辰立刻问。
骆笙沉默一瞬,道:“要试过,才知道有什么用。”
这个含糊的回答,并不能令少年满意,但他没有再追问,而是从书架某处暗格取出那半枚令牌,交到骆笙手中。
骆笙道了谢,又闲聊几句,起身告辞。
“当心路滑摔跤。”少年别扭叮嘱一句。
“知道了。”骆笙对着少年笑笑,拢紧斗篷躲在油纸伞底下,缓缓往外走去。
雪还在下,撑着伞的主仆已不见了身影,只在雪地上留下两串脚印。
骆辰立在廊下许久,转身回了屋。
骆笙没有回闲云苑,而是径直出了大都督府,直奔朱五住处。
第477章 挑明
兴叔在朱五的掩护下虽逃过一劫,却并不好受。
昨夜一场厮杀几乎拼尽了力气,金疮药又非神药,加上毕竟不是年轻人了,算是元气大伤。
偏偏这么敏感的时候请大夫是不敢的,只能靠提前准备好的药物与自身硬抗。
朱五颇为忧心,守着兴叔一脸凝重。
兴叔看不过眼,骂了一句:“我又没死,你小子摆出这副模样干什么?”
朱五苦笑:“您说话都没劲儿,就别骂了。”
“谁说我没劲骂人了?”兴叔一瞪眼,突然扯到伤口,登时疼出了冷汗。
“您可别乱动了。”朱五起身替兴叔拉了拉被子,嘀咕道,“要是能请神医给您开副药就好了……”
神医能活死人肉白骨,兴叔这种皮外伤自然是小菜一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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