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着吧。”
平南王妃缓了缓神,冷冷道:“等你清醒了再来见我。”
卫雯扶着平南王妃走了,小厮也因为没有盯好主子被拉了下去。
一时间,屋中只剩面无表情站着的卫丰,以及三两个立在角落大声不敢出的下人。
“你们都出去!”
一名小厮鼓着勇气道:“世子,小的伺候您洗漱吧。”
“都滚出去!”
在卫丰的吼声中,下人们忙退了出去,并体贴关上了房门。
屋内彻底安静下来,唯一响起的就是卫丰急促的呼吸声。
再然后,便是瓶罐被扫落在地发出的声响。
卫丰一身酒气往床榻上一坐,手用力扒着床沿。
说他是不懂事的孽障,说他逼太子……
他逼卫羌什么了!
是他逼着卫羌陷害镇南王府吗?还是他逼着卫羌去当太子?
好处明明全给了卫羌,一家人还要时不时提醒他该感恩,感恩卫羌当了太子才有他的世子当。
卫羌这个太子既然当得这么不情不愿,委委屈屈,当年为何不继续当平南王世子?
身为嫡长子跑去给别人当儿子,如果不是心里一万个愿意,难道是皇伯父逼着吗?
第286章 念起
有些时候就是这样。
卫丰对卫羌的不满由来已久,可若没有闹开,这些不满就如长在阴暗处的苔藓,生在心里的暗疮,永远见不得阳光。
任由心中如何翻腾,在所有人面前都会维持着兄友弟恭的模样。
可如今挑明了,骂了出来,那伪装起来的硬壳一下子被敲得粉碎,如同这一地的碎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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