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问一问我能吃什么。”季榆笑了一下,委婉地表示了回绝。
一睁开眼睛就看到曾经被自己抛弃过的人这种事,对于一个刚恢复了情感功能的人类来说,还是有点太刺激了点。
苏恒帆到底还是在工作时间的医生,不可能将所有的时间都花在季榆这里,在简单地和他聊了几句之后,他就转身离开了,留下了边上手里还拿着替换的点滴的护士,和季榆大眼瞪小眼。
——当然,这样的时间没有持续太久。
“你到底是怎么弄成这个样子的?”就连来探望病人都不忘带上一瓶酒的人有点好笑地看着床上打着石膏的人,“真是的,不管是上一辈子还是这一辈子,都总是把自己弄得这么遍体鳞伤的……”罗蔚衡顿了顿,突然就觉得胸口有些发闷,“……就不能稍微对自己好一点吗?”
季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