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得去医院里看望度一方的情况来。
尾巴卷在一起又展开,季榆一下子想不出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来。
好歹许清容前不久才许诺了,可以让他免费吃店里的草莓慕斯来着,他总得有点表示不是?
视线落在了由于自己刚才的动作,而被扫落到了地上的签字笔,季榆的尾巴一翘,想到了个不错的法子。
从抽屉里翻出了一本没怎么用过的本子,在上头留下了自己想要留下的讯息之后,将其摊开放在桌面上,只觉得自己完成了一项重大任务的季榆心情愉悦地晃了晃尾巴,深深地吸了口气,再次从那见鬼的门缝当中挤了出去。
……要是再这样来个几次,他的鳞片都要被蹭掉好几层了有没有?!
对于许清容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不继续保持自己那不关窗户的习惯的举动感到有些怨念,季榆转头瞥了那连一丝光线都不透的木门一眼,抖了抖自己被挤得发疼的身体,委屈巴巴地沿着楼梯一级一级往上爬去。
还好许清容和度一方两人所住的楼层差得不是太多,要不然季榆这下子肯定又少不了在心里头好好地抱怨许清容一顿。
说起来……他刚刚既然在屋子里,其实应该可以自己打开窗户出去的……?就算是大门,只要他变成人形,拧个把手什么的也是再轻松不过的事情,只要小心点别被人发现就是了。
……所以,他到底为什么要辛辛苦苦地从门缝里挤出来?
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折腾得有点翘起来的鳞片,季榆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他到底是为什么,要给自己找这种罪受啊?!
在心里默念了一遍鲁迅先生的“真的勇士
这是你的绿帽[快穿]_第199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