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意,但他确实感受到了那种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硬生生夺走的失措感。
深深地吸了口气,将胸口翻腾的情绪给压了下去,尹苍羽扬起嘴角,朝季榆露出了一个不大的笑容。
不管怎么说,池君昊能够和他一起留在九华山,都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那个一辈子都要一直在一起的约定,也可以继续保持下去了。
想到池君昊曾经说过的,终有一日要像王家员外迎娶林家小姐一样,风风光光地将自己娶过门的话语,尹苍羽的眼中不由地浮现出一丝笑意来。
那个时候,他们甚至还不明白,那样的婚礼,只能在男人和女人之间举行。
只要今后还能和以前一样呆在一起,其他的事情如何,就不再重要了吧?既然如此……蜷起的手指松了开来,尹苍羽的嘴唇微动,正要张口说话,却不想另一边的老者恰好在这时候开口了。
“烧了多久了?”收回搭在池君昊手腕上的手,刘伯庸出声问道,不管脾性如何,作为一个大夫,他定然是合格的,“之前是否还有其他的症状?”
“是巳时起的烧,”季榆闻言转过头来,思索了片刻之后,略微摇了摇头,“除了发热和颤抖之外,应该没有其他的不适之处了。”
听到季榆的话,刘伯庸点了点头,又问了一些别的东西,在一一得到了回答之后,才取出笔墨,开始写起药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