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凌音在等着我们,我们的师门长辈也在期盼我们回去,但现在——”时柏顿了一下,冷静锐利地眼眸闪着淡淡的幽光,“能回去的便只有我们师兄弟三人,是你亲手毁了自己回家的路。”
“啊啊……啊啊!”厉峰疯狂地挣扎起来,胸腔间发出风箱般的嗬声,他涕泪横流,疯狂而绝望。
苏霖慢慢收紧手指,厉峰在绝望中慢慢没了声息,终于彻底瘫软不动。
厉峰死了,带着满心的绝望和不甘,他这一生,害人害己,可怜可恨,无知愚昧,落得如此下场,也算是恶人恶果。只是那些让他迫害的人却难以安息。
暗室内一片死寂,一时间没有人说话。
苏霖松开厉峰的尸体,将右手清理干净,才重新用手将怀中的人抱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