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些年的不归一直是师傅的遗憾,他既怪凌音,又怨自己。”
韦逸安静下来,眼中有些晦暗不明的情绪,过了一会儿,他抬头看向时柏:“所以你也认为凌音是不祥之人吗?”
时柏正色道:“凡事都有因果,将自己的不幸强行加注他人身上,用以逃避自己的责任是无能的表现,这是你教我的。”
韦逸满意地抱着胸,说:“继续。”
时柏语气不卑不亢:“你离开师门去寻找机缘,这是你自己的事情,并非有人强迫你,我修为停滞不前,是因为改修功法,加之自身神魂有碍,泽九的遭遇也因一些人的贪欲,这不以任何人的意志转移,都和凌音都没有一丝干系。”
“嗤!”泽九不屑地发出声响,鄙夷地看着时柏,就差说他是马屁精了。
“师弟觉得不对?”时柏波澜不惊地看向泽九。
“你有意见?”韦逸也眯着眼问泽九。
泽九微顿了一下,随即挺了身板,气定神闲地道:“我要是觉得凌音是不祥之人,就不会那么做了,不像是某些人说那么多有的没的做什么用?”
时柏:“……”倒是见机得快。
韦逸哈哈一笑,一手一个的将两人搂过来:“我家的两个小子都长大了,等出去,你们好好和我说说这些年的事情。”韦逸这人很乐观,认为他们最后一定能走出这里。
厉峰看着韦逸他们心情不错的回来,心想着是没事儿了,终于是大家都看清了凌音的真面目,等回了九幽界,看这女人还怎么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