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当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怕你会担心我吃醋,才用这法子让你放心的。”
贾珂笑道:“多谢了,可是你不说这句话,我半点也没往这件事情上想,现在你说了这句话,我才知道原来你连我姨妈的醋都会吃。”
王怜花笑道:“就是因为她是你姨妈,所以我才想你会担心我吃她的醋。”
贾珂哭笑不得地道:“为什么?难道在你心里我特别爱对长辈心怀不轨吗?”
王怜花在他嘴唇上轻轻一吻,然后笑道:“我知道你只爱对我心怀不轨,只是你心里光固然风霁月,对你心怀不轨的人却数不胜数,特别有我妈这个先例,谁知道你家会不会也出一个我妈。
所以我现在这么跟你说了,日后薛姨妈知道今天的事,假如她要你为今天的事情负责,你就可以理直气壮地告诉她,那天有我在旁边监视你,你压根没有看她一眼,也不用担心她到我面前说你对她动手动脚,因为我就坐在这里监视你,你都做了什么,我心里一清二楚。”
贾珂先觉好笑,随即想起当年王云梦当着王怜花的面脱下衣服向自己求婚那一幕,知道王怜花虽然越来越不在意王云梦了,但是当年那一幕在他心上留下的创伤,只怕一辈子都难以愈合,不由心疼起来,于是在王怜花肩头上咬了一口。
王怜花本来眼中满是深情,这时被贾珂咬了一口,不由叫了一声,气哼哼地道:“你为什么咬我?”
贾珂下颏搭在他的肩头,抬头看他,眼中满是笑意,叫道:“汪!汪汪!”然后站起身来,戴上手套,将薛姨妈放进浴桶中。
王怜花听到贾珂学狗叫,不由一怔,随
第十八章(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