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活下来,进府之前也是仰仗他走街串巷卖艺养活的,如今我姨娘死了,我就翻脸不认人,传出去多难听。’
我就说:‘你既然念着许姨娘,更不该放纵他去赌博了。这玩意儿害人害己,趁着他还没被自己害死,先管住他,尚能留下他一条命,才算对得起你姨娘。’他就说:‘你不懂,这话我原不该说的,但是对你倒不必隐瞒,我姨娘生前得罪过太太,全靠我这舅舅上门闹,我姨娘才好过些。但也因此得罪了府里,本来没错也能寻出错来,何况是现在,这事只能我自己去和他说,却不好让老太太和太太知道。’他都这样说了,我还能怎么办,难道还能去帮他管他舅舅么。”
贾珠叹气道:“平日里看瑚大哥总是嘻嘻哈哈的,哪想到他的日子这样难过。”
贾珂应了一声,心中却想:“真难的你还不知道呢。”
原来那天贾瑚打发其他人出去后,又说:“你也进府三年了,这三年,你吃饭都和大家一起吃,送到你房里的水果点心却从来碰都不碰,他们都说你是不爱吃零嘴,但我知道你要吃也是在外面自己买来吃,你是不是早听说那件事了?”
贾珂奇道:“什么事?”
贾瑚冷笑道:“老太爷原来有个庶子的,听说最是聪明伶俐,不过四五岁,就能过目不忘,出口成章,当年好几个来往的夫人都说他是状元的材料,可惜他没活过七岁就病死了。本来只是染了风寒,偏咱们家常请的太医有事没来,在外面找的大夫开错药,一剂下去就死了。”
贾珂道:“还有这事啊,我真不知道。你也知道我房里,除了桃儿是家生子,其他的都是外面买来的,便是桃儿父母
贾府日常(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