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对那天晚上依然心有余悸。
我自然也是抱着理解,毕竟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那样的场景都十分吓人。
黑更半夜,一个女人对着镜子梳头,叫她不应,最后还上了吊。
不要说他,我都觉得有点惊悚诡异。
因为他救了袁点,我还是对他表示了感谢,袁点也是。
不过,说了这么多,我依旧没有找到一点可靠的线索。
皱了皱眉,我问道:“李明文,除了袁点比较异常以外,你还发现现场有没有什么其他不对?”
李明文摇了摇头:“我当时太紧张了,没有注意。”
我思考了一会儿,单靠这样的叙述,事情毫无头绪,于是又问道:“袁点、李明文你们两个想一想,在事发的前几天,公司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
“异常情况?”
听我这样一问,袁点和李明文也是皱了皱眉头,仔细地思索起来。
不一会儿,那李明文恍然大悟道:“我想起来了一件事,不知道算不算是异常。”
“你说。”
李明文道:“当天下午,我离开公司的时候,看见窗口的盆栽里放着一只脏兮兮的布娃娃,那布娃娃放置的很隐秘,如果不是我过去关窗户,也不会有所发现。”
“布娃娃?”
李明文点点头,带着我和袁点一起过去察看。
可到了那个盆栽前,仔细地找了一圈,连布娃娃的影子都没有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