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
听张飞的意思,刚才咬我的,显然是这种类型的鬼了。
我不由地感到一丝不妙,一方面因为妖魂我从来没有接触过,没有点底,另一方面之前我听刘稳婆说起过妖怪,这类东西很难缠,尤其是深山老林里面的妖怪,有灵性,很狡猾,比之黑滩子我们杀的那只鼠妖不知道要强多少倍。
想到这,我问张飞,他能不能看出来这是哪种野兽的牙印。
可张飞摇了摇头,说看不出来,他知道人的牙印是铲印状的,而野兽的是三角状的,就是我们平日里说的小虎牙,有的还会带一点弯钩,但具体野兽的牙印特征他看不出来。
说到这,张飞打了一哈欠,有些犯困了,说既然那东西不见了,那我们继续睡觉,明早再商量。
我想了想,刚才我们在周围都找了一圈,确实连一点影子都没有发现,明早我们还要上山,休息不好的肯定影响行程,于是点了点头,让大家去睡觉,还提醒他们小心一点,保不准那东西还会杀一个回马枪。
他们各回各的树窝,而张飞哈欠打个不停,李伟调侃道:“飞哥,你这几天怎么回事啊,很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