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建国日。
只欲向上天讨个吉利。
偏偏上天不遂心愿。
昨年入了春还在下雪,到了五六月原本就不算是产粮大地的郑国不少地方降雨稀少,有些地方甚至因遭遇数十年难得一遇的旱灾导致颗粒无收。
靠着碧汀河的汀丘与别处相比收成算是不错,上交的赋税却又最高。况汀丘还要养兵。
沿河商贸被阻,米店掌柜碗中也没有余粮。
汀丘过得也是艰难。
百姓皆苦。
章容却在大兴城中花天酒地。
不劫他,又劫何人?
今早,据朱曦飞安插在大兴城中的探子来报,章容将派一小支队伍押送军粮去南方。
送军粮是大事,为何只派出一小支队伍?
花翥不甚了解,却也不愿错过机会。她潜伏,敛声屏息,等待。
日头升至最高处时终于听见了车辙声。
四辆车从南方而来,车上堆满了稻草。
驾车的四人不过是普通百姓。
花翥垂首思索片许,见那车上分明只有稻草车辙却深陷,又见那四个百姓模样的男子目光矍铄,便将这一行的人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
正欲行动,却又觉得古怪。
这便按捺下心思看那行人渐行渐远。
那四人身后无兵,前方却有匪。
另一伙山匪从密林中杀出,他们共十余人,挥着刀、舞者镰朝那拉车的四人而去!
顷刻之间,那车上的稻草借力上飞,每车稻草中竟都藏着四名士兵,着军服,套着两当铠。
花翥按兵不动,由任
女匪(一)【倒v结束】(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