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儿呢?”
“他身子弱,不可奔波。”
唐道眼中方才亮起的光暗了。他似乎连身影都慢慢湮灭于阴影中,与阴影凝结。
花翥心疼。
可唐道身体虚弱,时常生病,此去前途凶险。
她担心他。
小心说出所思所想。
唐道不回话,目光落在紧拽着花翥衣角抽泣的贺紫羽,不哭,不闹,只是眉眼似若霜冻。
伸手,松开一直紧握的小拳头,将手中的东西塞给花翥。
那是一枚青玉耳坠。
“姐姐,定要活着将耳坠还给道儿。”语罢,便是转身走入墙角。分明天已亮开,他所站的墙角却成了黑暗之地。
花翥忍着心疼。
东方煜见之不悦,催促道:“小花猪,城门快开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花翥咬牙,面向东方煜,跪地,额头重重嗑在地上。
“徒儿叩谢师父教诲之恩。今日一别不知何时相见,还望师父保重身体。”
“到不用此繁文缛节。快走。”
花翥起身,抱起贺紫羽上了马。
她与苏尔依皆扮做男子,贺紫羽却扮做女孩。乘着晨光熹微,花翥与苏尔依大摇大摆从汀丘城走了出去。
城外,扮做僧人的钟于行与扮做尼姑的红丹、阿柚已等待了许久。
阿柚听闻花翥要走,誓死追随。
红丹本就不是闲得住的性子。
唯有红嫣对一个穷酸书生生出几分柔情来,舍不得离开汀丘。
当日光穿透汀丘的大街小巷,汀丘的人都
素心(终)(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