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好了。”
花翥含泪用力点头。
一月后,司马家送来金银锦缎算作彩礼。
麒州锦花已谢,蔫着残旧的花瓣。
青悠面露欢欣,小心收下彩礼。
东方煜摇着扇子对送礼人正色道:“那阿古玛部族的贵女与在下的徒儿姐妹情深。听闻阿古玛部族有个习俗,婚前,新娘要招自己的小姐妹一道围着篝火玩耍,不若请那贵女来,让小徒与她说笑玩闹。”
“令徒进了我司马家,不也可与蛮族贵女一道玩耍?”
东方煜摇头道两者不同。
在此处,花翥与苏尔依身份平等,进了司马家,花翥不过是侍妾,与阿古玛部族的小公主说笑岂不是辱没了贵女的身份?
送来金银锦缎的男子也觉言之有理,回去奏请司马家主首肯后便将苏尔依带来见花翥。
这是来汀丘后花翥第二次见苏尔依。
苏尔依却变了。
她一身中原女子装扮,中原话说得好了很多。行事举措小心翼翼,双眸黯然,再多的说笑也点不燃一丝微光。
她向往着草原与青空,却被困宥在逼仄的宅院。
就像年幼时的花翥。
就像花翥的娘。
花翥拉住苏尔依的手,紧紧贴在自己面上。
嘴唇翕动。
用唇语道:我带你走。
不过一句话,苏尔依眼中的光又亮了。
深夜,篝火照亮了整座院子,给院中凋零的麒州锦添了一分骄傲炫目的光。
唐道与贺紫羽一早便睡了。
东方煜躺在青悠的膝盖上。
素心(终)(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