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的蛮语说得极好?”
“钟于行曾道阿古玛部族被赶去了草原深处。我本以为他是不留意从旁人口中得知,可阿古玛是个小部族,中原人如何记得清楚部落名字?对这种消息感兴趣的应该只有蛮族,蛮族却不会刻意用中原话与他说。”
前夜那把火,看似火烧大营,实则那支蛮族大军在撤军。
司马家再守下去,军粮,人力皆不足。
蛮族老首领身体渐差,那蛮族大将再带着儿子阿特图守下去,老首领的位置怕也被弟弟夺了。
“既然如此,走了便是,为何还要闹这样一出戏码?”
花翥道夺权需要兵力。那蛮族大将故作被司马家重创,故作败军之师溃退而归,让那明荣城中的幺子放松警惕。实则应该将军队藏在暗处,以待时机夺权。
东方煜想要蛮族大乱。
“姐姐着实厉害。”来娣道。她又道红丹说“来娣”不好听,给她另外取了个名字。“叫红嫣。”
众人皆好,花翥彻底放下心来。
疲惫更深,躺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
醒来又是深夜,沉疾好了不少。青悠依旧陪在身边,东方煜依旧未归。
“师父在与司马家的人商讨接下来的事宜。”
“这便归顺了郑国?师父他——”东方煜那样的人,如何咽得下这一口气?
青悠笑得清冷。
花翥渐懂了几分。
东方煜那样的人,如何咽得下这一口气?
时机正好,花翥问起另外那三位师兄。
青悠道,大师兄名叫逸归。年二十八。
二师兄眠舟
素心(十二)(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