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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女军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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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心(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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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的是怜悯之心,最无用的也是怜悯之心。
    花翥感受着光,欲笑,却又笑不出。
    她初心不改。
    她却又渐渐明白,在这样的乱世女子单是“活下去”都万分困难。
    捍卫生命的不是道义,是剑,是军队。
    又或者——
    一个没有纷争的国家。
    念头一闪而过,花翥咬了咬唇角,挤出笑意。
    国家?
    而今单是活着都分外困难。
    诚若东方煜所言,她行走在刀尖之上,脚下是万丈深渊。
    战事毕,几人骑马,与夺了不少马匹的蛮族军队一道归去。秃鹫越来越多,展翅飞往千夫长逃亡的方向。
    进入营帐,苏尔依走在最前面,花翥与其他几人紧随其后。
    远远便看见了与蛮族首领模样的人坐在营帐外喝马奶茶的钟于行,他换了衣裳,看来很是贵气,说话间眉飞色舞。
    那蛮族首领听的一脸严肃,用力点头。
    花翥暗笑。
    钟于行果真有所隐瞒——他的蛮语其实说得极好。
    那蛮族首领身后立着一十七八岁的少年,裹着华服,听着钟于行的话,眉宇间却有一丝不耐烦。
    听见响动,那少年回首,目光从花翥面上滑过,带着鄙夷。
    落在苏尔依面上却怎的也走不动。他理了理衣衫,迎上前来,对苏尔依行蛮族大礼。
    又让几个蛮族妇人带几人去沐浴换衣。
    整理到一半,听外面热闹得厉害。
    苏尔依用最简单的话告诉花翥,这大营中似乎来了贵客。
   

素心(十)(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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