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人难道不应该多做事?”
“男人都是干大事的。”
花翥心口越发堵着一股火。见招娣捧着满满一碗肉朝余永财而来,忍无可忍,便顺手夺过。“你今日可出门做事?”
“男儿自当读书,寻找粮食难道不是女子的事?难道功名不如这等小事?”
见他神情倨傲,又见他所作所为,花翥冷道:“读的什么书?”
“《明心》。”
“大儒之作。犹记得书中有一句‘心仁,天下平。’”
“你这个女子竟然读过书?不懂规矩!女人读什么书?!”
花翥本意与他争辩,却不想余永财会这般说,便道:“男女连‘读书’都不平,何以平天下?”
“女人难道不是只有生孩子一个用途?”
“你娘难道只有生孩子一个用途?”
余永财睁大眼:“难道不是?她此生最大的功勋,难道不是生了在下?”
花翥憋着一口气,欲言,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最初她本决意杀杀余永财的傲气,开口才明白,她与此人说话,尚不如与之前明荣城那两只狗聊天来得畅快。
这才明白东方煜所言:小花猪,男子、女子,会有人相信你,愿意同你走这一趟艰辛之路;更多的,会站在你的对立面,其中有男子,也有女子。
肉冷了,招娣急得落泪,道余永财是她弟弟,年纪尚幼,怎能被花翥这般欺负。
花翥惊愕:“你年近三十,这个男人二十三四,你还当他是七八岁需要保护的孩童?”
“可他是奴家弟弟。”招娣皱眉道余永财说
素心(九)(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