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竟被两个女子擒住?!何以谢苍天?!又如何对得住男子身份?!”
花翥递出黑剑,冷道:“请。”
“性命得来不易,姑娘这般岂不愧对在下爹娘。”
愈发觉得此人有趣,加之花翥也想知晓朱曦飞的去处,这便扯着此人衣领将他拖进屋中。
男子看来也就弱冠,故作张狂的眉眼间带有一丝书卷气息。双手抱胸,道自己是良家男子,冰清玉洁,身子得留给未来娘子。“土匪姑娘请自重。在下不是那种随便的男人。”
贺紫羽一面听,一面板着小脸用力点头。
阿柚却道:“这副怪模样,如何当得那伙山匪的军师?”
“这位姑娘,此言差矣。”
那男子大言不惭。道称王当侯靠的不是年纪,而是本事。
红丹:“细细说来。”
“你是何种身份,你让在下说在下便说?!在下堂堂正正男子汉,既被你等女匪所擒,便绝不会说低头说一个‘错’字!”
花翥抽刀抵在他脖子上。
那男子声音细弱了几分:“在下是堂堂正正男子汉——”
花翥刀微微朝那人肩上一斜,在衣服上划出一道浅浅的口子。
“啊!女侠饶命!在下错了!在下本麒州人士,家中上有八十瞎眼老母,下有尚满月待哺孩童,家里穷,娘子半年前便跟人跑了!在下已这般可怜,女侠原谅则个!”
花翥:“娘跑了半年,孩子刚满月?”
“此事说来话长——孩子是在下小妾生的,可小妾也跑了啊!”
“你穷,却有小妾。你将才满月的孩子交给了八十
素心(七)(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