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红丹便道自己原本的名字中有个“翠”字,后来被人口牙子控制,他们依照“翠”给她改了个名叫“绿儿”。后得以脱身,决定了断前程,想着红色喜庆,便改名为“红丹”。
“当时太苦,便恨不能将所有喜庆的词尽数放在自己身上。红色极好,凤冠霞帔也是红。”
她又说了一遍。
气氛骤然冷了几分。
阿柚啜泣了两声。“阿姐,你说鸿影可还活着?”却又自嘲道:“即便鸿影活着,我也穿不了凤冠霞帔。”
握紧阿柚的手,许久,花翥只憋出一句“吉人自有天相”。却想到那披着白狐皮穿着杏色锦缎衫子的小姐。小姐已被俘,他大抵也已随她去了。
阿柚望着夜空。
元宵节的月妖娆而迷人。她掏出贴身藏着的手绢。手绢中是被践踏入泥地的一朵干枯的蒲公英。
“又一年了。”花翥望着月,喃喃。
唯有贺紫羽,抱着灯笼一脸欣喜。
世事风云变化,蛮族大举迁移,却又未深入中原太远,元宵节后不过三日便大举迁回。
花翥就此事沉思许久,往日的负担与不安在此刻烟消云散,才生出几分欣喜,又黯然神伤。
唯有司马家才能这么快将蛮族阻拦在外。从蛮族内迁到迁回不过十日。即便是说,他们距离司马家的营地只有十日左右。
那种兵家纷争之地也不会只有司马家族。
生机永远与危险同步而行。
花翥将推测告诉别的女子,筹备粮食、打磨兵器,蛮族大军可长驱直入,他们却只能避开大路。
不知会荒废多少十日,
素心(六)(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