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心在雁渡山,既然难以生活,蛮族为何不向青心讨要公道?”
“妹妹说笑了。雁渡山万仞之高,绵延千里,处处奇峰峭壁,深谷险涧,最是易守难攻。蛮族擅长马战,越是一望无垠之地越有破竹之势,可若让他们攻下雁渡山却是痴人说梦。”
“既这般险峻,雁渡为何不是兵家必争之地?”
红丹道:“雁渡自是兵家必争之地。当年那小将也有收复雁渡之心,还将宏图大略告知于我,但在我看来不过只是少年豪情。雁渡以西通向西域,雁渡以东有急流与古越十三关,十三关被大小武将瓜分,十三关外便是厉风北。南北皆是蛮族领域。”
“姐姐是说而今至少有三队人马想要雁渡,谁也得不了一个先?”
青心擅长控制人心,想来便是借离心之法登上高位成为几支势力的协调者并把控雁渡。
“姐姐这般有才学。可惜了。”
红丹眼中有喜色,笑道:“毕竟姐姐幼时被爹娘当做当家主母来培养,管家、算账都得学。妹妹却也不用为姐姐可惜。到底不过万般皆是命,万般不认命。”
万般皆是命,万般不认命?
花翥侧头看着红丹。
红丹鼻梁高挺,面部轮廓生得分外精致,离开那污浊之地、沉下心后,这几日渐生出几分雍容气度。毕竟她自幼家境优渥,被当做豪门主母培养长大。
花翥再度眺望着那不断向南移动的队伍。
她曾以为自己每一日都凄苦难耐,也曾为过往困宥在深夜泪流满面。
待她走出逼仄的围墙,方才觉得天宽地阔,方才知晓在过去看来不过只能吃饱穿
素心(六)(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