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掩,可若真有人寻来又该如何?
万事得早做准备。
可我们不过二十人,不能硬拼。
花翥暗忖。
拖去鞋袜赤足站在僵冷的地面,顺着走廊徘徊。
风雪声呼呼而过。
寒意浸透五脏六腑,一呼一吸间都是细细末末的冰粒雪粉。
思绪如蛛丝,被风暴刮得四散。
手伸向天空,雪落于手心,竟未能很快化去。
她这才发现即便有屋檐荫庇,走廊上,她的脚背上都落了薄薄一层细雪,伸手试了试,眉间,发梢也满是雪。
花翥望着天,望着被厚厚白雪覆盖的山川,记起当年与东方煜一道来麒州时夜曾遇见一伙马贼。那日也是雪天,东方煜曾用一法不出一兵一卒将马贼尽数覆灭于荒野。
那种方式东方煜未曾教过。
花翥只是看过,而后记下。
雪纷纷洒洒。
遮掩天幕。
月是勾。
夜深看不清路,柴薪宝贵不可滥用,一人之力也无法完成此事。花翥虽有考量却也只有先回房间给炉中添了一把柴。
众人都睡了,面上皆是沧桑。
唯有贺紫羽坐在墙角,睁着大眼睛看着她。
他依旧无法说话,依旧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对花翥伸出手臂。小乌龟在他随身的布包中沉睡。
蜷缩在花翥怀中,贺紫羽只有小小的一团。
比花翥最初见他的时候瘦了不少。
花翥唱起当年娘亲哄自己睡觉时唱的曲子。
“月儿弯,星儿亮,风儿吹,花儿笑,
素心(五)(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