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士们都喝了酒,对外面的混乱截然不知,正赤着身子与几个女子玩乐。
众人见花翥大惊。
唯有一女,看来二十余岁,神色如常。
花翥挥刀便砍。
阿柚站着帐外,眼眸渐湿润。
处处血色,不少女子惊慌成一团,唯有那二十余岁的女子却不惊不吵,只剥下军士的衣裳套在身上,如丝媚眼一直打量着花翥。
花翥让她们快逃。
那女子却道:“过去两个军帐中尚囚禁着不少姐妹。”
花翥便一路走一路杀。
时间仓促顾不上太多,未曾留意裹着士兵的血衣紧随她后的人越来越多。
人多,便抢马。
乱做一团的营帐无人留意他几人。
何况前几日的搏杀让不少士兵都觉得她就是个不要命的,自然无人愿意讨这个晦气。
偶有人在意,也逃不过花翥手中的黑剑与格穆尔的弯刀。
而如花翥所料。
正北面柳画楼牵着马等待。
她不来。
他一定不会走。
柳画楼出身低微,能用一年时间成为杨佑俭的随从自然心思缜密,心思缜密之人不会轻易说出心事。
前些时日在演武场上,他刻意“看似无意”说出那番话大抵是想要借花翥搭桥成为青心的左膀右臂。
可当他发现青心着实难伺候后便选择叛逃,就像他当初叛逃杨佑俭。
要逃,为了自己,他一定会带上花翥。
若是与花翥一道,即便被抓也能活下。比如贺紫羽和阿柚。
就
素心(四)(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