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会生出丝毫怜悯之心。
但到底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却不料青心不令人清理场上的尸身,只让人将铁栅栏安入木栅栏之中。
铁栅栏上满是铁钉与倒刺。
花翥心提着嗓子眼,手不自觉颤起来。
吴振嬉笑着领着人扛来一个铁笼。
笼中那只白狼身上的血还未凝结。
杀戮与鲜血让白狼分外亢奋,它在笼中踱步,鼻孔呼出的热力在空中凝结成白气。
变天了。
阳光黯淡无光。
温度骤然下降。
黑云遮天蔽日。
天空筹备大雪。
练武场上安置好最后的铁栅栏,布置妥当。
花翥陷入混乱,眸中闪过不安。
心跳越来越快,强烈的紧张几欲让她窒息。
便快速脱下鞋袜,赤足站在冰冷的大地上。
蔓延在地上的那流出体外的温暖的血一点一点凝聚,化作细密的血晶。血晶感受到她脚心的热力,融化,与泥,与细碎的石子一道黏附在脚底,刺得生疼。
她渐从不安中走出。
咬紧牙关。
笼子被放在演武场内。
吴振小心打开笼子。
浑身是血的白狼走出困宥,它狠狠抖了抖身上的毛。毛被血黏在一处,结成冰。
它面朝花翥一声长嚎。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落在铁栏杆上结成红色的冰晶。
雪落在头发上,挂在睫毛上,遮挡视线,掩盖尸身。
花翥心生一计,朝后退了一步,后背几乎与那些铁钉、
素心(三)(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