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朱曦飞交给阿柚照顾。
花翥从被冷意肆虐的大街小巷中走过。
街巷中似有哭泣声。
在县衙门口撞上了贺紫羽。
贺紫羽亲昵地靠在多日不见的县令夫人的怀中。小脑袋一个劲磨蹭。
花翥听县令夫人道:“展鹏,娘要你记好。你是最聪明,最坚强的孩子,你定能在这个世上活下去。”
“娘不讨厌鹏鹏吗?”
“娘最宝贝的便是展鹏。展鹏,你一定能活下去。”
花翥继续向前。
褚燕离躺在只铺着稍许马草的木板上,早年的残腿几乎被浓水浸透,另一条腿也在今日的守城中被砍断。
花白的头发上布满了血痂。
褚鸿影坐在床畔,眼神茫然无措。
听见花翥的声音,褚燕离一手抓住花翥,另一手抓着褚鸿影。回光返照让垂死之人力气不小。
“你二人定能活下去。”
“爹也能活下去。”
面上有刀伤,褚燕离极难做出表情,花翥却觉他在笑。
“爹离家的时候与杨小公子一般大小。那时阉人还未掌权,爹每一日都期待阉人被赶走。而今阉人已被赶走,朝政却依旧不得清理,我褚家的冤屈也永不得伸张。”
褚燕离的声音越发小了。
“记得年幼时外祖母总是亲手去伙房磨面然后给我做烧饼。后来家亡了,外祖母也进了大牢一日就死了。死了真好,干干净净。我褚家女眷二十五人尽数被卖。充军十年后,永安城中来了人,我才知晓我娘被转手卖了七八次,被卖入最低等的娼.馆后生孩子难产
记别(终)(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