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无数次口,被鲜血浸透生出厚厚的锈。
一切似乎与之前没有太大改变。
当有更多人欣赏她。
便有了更多的人挑刺。
每一次走上城墙她都被各色目光围绕。
羡慕和嫉妒混合成厌恶。
渐渐连她的出现都是错误。
每一次走上城墙她都会为青心凌厉而可怕的攻势、将万事掌握于手中的谋略而惊叹。
她曾觉得青心对明荣城是小猫玩老鼠。
战局真正拉开,才发觉青心对付明荣城就像带着水桶的人玩死几只蚂蚁。
她头一次感受彻底的无力。
她只是日复一日磨着刀。
盯着阿柚,照看着贺紫羽。
一有战事就登上城楼参战,等待青心玩腻了下达最后的攻城令。
贺紫羽今日回了一次家,依旧未能见到县令夫人。
“娘为何不要鹏鹏了?是鹏鹏做错事了吗?”
县令夫人不出门是因曾被李把总强迫,她大家闺秀出身,除了此事还苟活分明是为了贺紫羽,却又连见贺紫羽的勇气都没有。
做错事的是李把总。
旁人却都觉得县令夫人才是做错得厉害的那个。
阿柚缝补着贺紫羽的衣裳,道:“奴家还在家中时,娘便常说嫁人一定要多生儿子。家中若没有男人,便会有其他男人来欺负孤儿寡女。谁家儿子多,谁家便可横行乡里。奴家生不出孩子,自然被转手几次无人要。”
“生不出孩子,便无用了?”花翥道。
“女人不能抛头露面做生意,不能当官,家中农活也只
记别(十五)(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