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夺权,便更要做出正统架势,自然要将杨家杀净。
“大哥,还活着就好了。”杨佑俭的声音越渐微笑。脸色一日比一日惨白。
花翥眸光暗淡,这一刻却也振奋起精神,笑言大公子一定还活着,不定正在招兵买马,不日就能杀回明荣。“届时便可见到哥哥。”
“姐姐……你骗人。”
花翥张口,话在喉口打旋,终是一言不发。轻轻摸着杨佑俭的头。
“姐姐,借用你腰间的小刀。佑俭想留一缕头发给兄长。若姐姐能与兄长相见,还望代交于他。”
踌躇,花翥递出匕首。扶着杨佑俭起身,替他将乱糟糟的头发梳理齐整,理出一缕用黑绳缠好。昨日才磨了刀锋,杨佑俭却无力到割不断一小股头发。
花翥帮他割下。
“多谢。烦劳姐姐替我剁下小手指。”
花翥满脸惊愕。
杨佑俭笑道:“这身子究竟何种状况,小弟心知肚明。这乱世,又有多少人能留具尸首?小弟留下手指骨,若姐姐能见到哥哥,留给哥哥做一个念想。若能寻父兄之墓,烦劳姐姐将那指骨葬于家人身边,也算是团圆。”
花翥忍泪,收好小匕首,柔声道:“莫胡说。你死了,他们也会屠城。”
杨佑俭一阵咳嗽,白帕中又是不少血。
东方煜曾道,凡事要看利益关系。
大军逼降司马家只因整个汀丘的都被控于司马家手中,司马家兵强马壮,人心所向,硬拼不会有好结果。
可这明荣城所剩不过一两千男子,其中还有不少不少老弱病残。有何招降价值?而那围困明荣的两万蛮族
记别(十四)(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