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相助?说的容易。这可是必死之路!”
花翥称是。又道:“即便不去明荣,各位兄长若是愿意也可偶尔出击,偷袭小支蛮族,抢夺他们牛羊,助明荣城中一臂之力。”
火光映照着军士们的脸,他们似有所思。
花翥继续道:“当此乱世,单是活着已耗尽了各位兄长的心力,况且此行是必死之路。小妹并无强迫之意。各位兄长若是愿意,明日可与小妹一道前往明荣城。若是不愿,小妹在此先祝各位兄长前途远大,所愿之事即可实现,长命百岁。”
原本喧闹的夜沉寂了不少。
男人们喝着酒,吃着肉。
花翥唱起了在汀丘跟先生学的曲子。
“风起云动雪飞扬呀,男儿呀负甲守四方啊。山野山叶山花儿开呀,阿爹阿娘勿牵念啊。”
少女温柔而轻灵的声音在山坳中飘荡,和着风卷落叶的沙沙声。
“要下雪了。”
朱曦飞望着天,叹道,和着花翥的声音唱道。
“四、五、六月花开呀,妹妹呀采棉纺线又织衣,一刀一剪一线缝呀,送给哥哥度寒月呀。”
将士们拿出刀剑,弹剑而歌。
“边关风雪漫无边呀,哥哥心忧妹妹心啊,一风一雪一声笑呀,破虏归家红帐暖啊。”
风越来越来,吹散了酒肉香,吹乱了人的鬓发,将歌声,弹剑声裹入风声。
下雪了。
花翥与褚鸿影留在寨中休息,因山中只有她一个女子,便与褚鸿影一道住朱曦飞屋中。小屋长宽都不过九尺。只有一张床,花翥睡床上,他两人睡地上。
记别(十三)(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