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翥记得地图,麒州依靠紫阳关护卫河山,自再往北是雁渡山。雁渡与紫阳关之间是广袤的平原。
雁渡山是两条河的发源地。
其一是碧汀河,碧汀河从北流向南,经过整个麒州。
另一条便是沧河。碧汀河水缓,沧河流速却极快,坡度很大,巨石护岸,长浪击空,形成天然屏障。
沧河再向东便是古越十三关。古越十三关不及雁渡山凶险,关中有不少零散的小军阀,他们借助地势,组建了一支支骁勇善战的队伍。
再往东才是大周。
花翥不认为厉风北能对麒州造成这般威胁。
褚燕离却道不然。
“沧河并非完全过不去的天险。水流有急处便定有缓处。古越的那些人与其说是军阀不如说是流寇。若厉风北执意进攻麒州,将军队分作小股穿过古越,从平缓处渡过沧河,便可打麒州一个措手不及。兵者,贵诡谲,贵神速。”
花翥留心记下。
褚燕离注意她神情的变化,眸中有赞许的光,那光却又彻底暗了。便问花翥,麒州还有何外患。
紫阳关往西是一个名为崇西的地方。
将西域人阻隔在关外。
崇西也有一个小军阀,手中有兵,不多,但因那人的娘子是西域贵族女子,不仅与西域安然无事还可去西域借兵。
麒州以南的军阀大都“效忠”三王爷。
杨恩业怕的不只是厉风北,还有西边的崇西和驻扎古越十三关的那些小流寇。故而在紫阳关压上重兵。
花翥道:“既然厉风北都能过来,想必那些小流寇也能过来。当前麒州遭遇
第一女军侯记别(十)(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