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对你这位大人的侍奉。你可舒坦?”
刀锋在脖上,李把总不敢乱动,只哭嚎让士兵快些救他。李把总麾下的士兵们如梦方醒,惊叫着抽出腰间的长刀。
“大家听我说,听我说完再做打算——”
花翥提高声音道。
身边站了一人,却是褚鸿影。
他望了她一眼,微微颔首。
——小花猪,你要学会扩大自己的功劳,放大对方的错误。
花翥这便沉下心,将声音提得更高。
“想来这几日诸位也已感受到,李把总偏心且善妒,若是他的人就可分到更多的粮食。他麾下的士兵从富户手中获得金钱,给与富户各种私权;他的人也可走街串巷夺取贵重之物;他的人可以上了妓.女的床不给钱,也可以用武力和孩童威逼良家女子就范!他麾下几百人,又有几人没有做过此种事?!”
说话间,她目光扫视过隶属李把总的那群人。甚是意外的在其中瞥见了柳画楼的身影。
柳画楼笑意依旧如春风。
难怪,花翥在杨佑俭身边一直找不到他。
收回目光与心意,花翥稳住心神,继续道:“明荣城从被困到现在两个半月。各位皆是亲历者。贺峰大人掌权时这明荣城可曾出过这种事?贺峰大人心怀天下,给城中所有孩子枣糕,只不给自己的儿子。每一场战争贺大人都冲在最前方让所有军士都可得到休息的机会。可这位把总大人却总是躲在后面!让自己的人也躲藏在后面!让别人书送死!还有昨夜——”
花翥记起了那个因为害怕而被砍下头颅的少年。
她也知晓那种情况下不
记别(九)(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