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刀迎敌,接住的每一刀都震得她的手臂一阵发麻。若是跌坐在地上,便挥刀砍向那些人的腿部,寻找一切机会,抓准所有时机。
锋利的刀刃划过她单薄瘦弱的肩上,手臂上。
疼。
血腥味越来越重。
很长时间不能吃饱,她身子比任何时间都要虚弱。视线短暂混乱,剧烈的疼让伤口撕裂得更加厉害,嫉妒的痛楚让她无法沉睡,只能振奋起精神。
很苦。
却还是比不过她当年在永安城时吃的苦、受的罪。
其他的背水的少年也越靠越近。绳梯被收回,有几个蛮族欲攀爬上绳梯进攻明荣城却被楼上的军士乱刀砍落,然后他们收回了绳梯。
知晓回城无望,又见火焰尚未熄灭,那些原本躲躲闪闪少年只能快步冲向城门。见这群少年似乎手无缚鸡之力,也不会武,花翥依旧冲在最前面。
那些少年灭了火便在城楼下大声吼叫让放绳梯,他们依旧背负水桶想要以此抵抗蛮族放来的长箭。
蛮族自不会放过那些只在贺峰的要求下简单操练过两月的少年。
花翥自顾不暇。
血,到处是血。
她的脸上,睫毛上,衣服上满是厚重的血。早已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手中的刀再度卷刃,已不能再用。
花翥又拾起一把刀。
她一直思索这么好的机会,为何蛮族只在一个城门点火?那铁皮被打磨得很薄,游牧蛮族不会有这般精细的工艺。
花翥相信他们应该只有这样一块铁皮。
只要毁了这块铁皮,就算蛮族再度用火烧
记别(七)【倒v开始】(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