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热水递给花翥。
花翥脸一红。
贺峰战死那日,褚鸿影看见她衣角上的痕迹,知晓她身子不便,便四处帮她寻热水。他家房子周围住着的都是卖笑女对此早就见怪不怪。“你很厉害,在这种地方帮了这么久的忙。”
“只能做此种小事。”
花翥心中郁结愤懑,想要登上城墙一探究竟。
“女人不能上城楼。”
花翥知道。
一群士兵忽然涌来用手中的利刃对准花翥。
有女子见花翥什么都不做褚鸿影就将小馒头给连她,沉郁难解。便去士兵那里说她身上污浊,留污浊的女子在此处帮忙,才会害得前一日的奇袭功亏于溃。
日日在生死之间挣扎的士兵看向花翥的目光中越发充溢恐惧,他们喧嚷着要取她性命用她的血祭奠城楼。
褚鸿影挡在花翥面前,脸色苍白,嘴唇都在发抖。“她未上城墙,也没有碰过城墙。”
“死了那么多人,连贺大人都死了,这女人一定悄悄上过城墙。”
吵吵嚷嚷开。
李把总被喧闹声吸引来。
听士兵说完缘由,将花翥上下打量后李把总爽朗大笑,道:“屁!女人上战场俺又不是没见过。当年跟随太守南征北战时也曾围城,城中不论男女,不分老少提刀上阵。有些女人杀人比男人还可怕。屁的男人女人,只要有胆子上城墙砍人便是好人。”
递给花翥一把砍刀。
“小妮子,敢砍人不?”
花翥看着那把沾满了鲜血、刀刃已有些卷口。接过,放在青砖上,用小刀轻轻敲击刀刃,让卷口变平整
记别(六)(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