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翥过得很辛苦。
青悠走后尚有朱曦飞。朱曦飞出征后,明荣城中的混混便喜欢在她家门口唱让人面红耳赤的小曲。
青悠走前几次三番提点她切莫与人争斗、切莫显露实力,花翥只能暂时忍着。
两日后烦了,她便去城中引了两只流浪狗养在家中。狗认主,在外流浪的狗一旦觉得自己有了家,若有外人入侵便会疯狂吼叫撕咬。
那群人再不来,偶尔在路上遇见,那些人朝地上重重唾了一口。一路笑骂。
这段时日大部分军队都被调走,总与军士做生意谋生的那些女人生意骤减,没事便聚在一起坐在围墙下晒太阳聊天。
不管是曾经的爹还是现在的师父,他们都说好女孩得离这些女人远一些。
花翥一开始尚有些顾忌,后来聊过天,才明白各人有个人的苦处,有人哺育儿女,有人赡养父母,有人供弟弟读书,也有人走投无路。
“奴家当年也是正当人家的女儿,一日出门不小心被男人摸了一把,便再也进不得家门,没任何生存技能,只能做这个。”一个年龄与花翥相差不大的女孩捂着嘴笑道。
花翥问她为何不找活计。
“妹子,没有父兄撑腰的女孩在外面难道不会被占便宜?被欺负了还得不到钱。妹子你若不是曾有兄长在身边,早有男人将你的门拆了,欺辱你还说是你勾引他们。”
又有一个女子道:“妹子要记好,男人嘴上抹了蜜,心里只想着扯下你裤腰带。与其相信花前月下,不如一场欢情收一次钱。被骗来此地的也不止姐姐我一人。”
花翥垂眸,心中咯噔一声。
记别(四)(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