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驿站的事师父未曾告诉我分毫。”说话间青悠竟然有些委屈。
花翥将所知之事尽数告知,青悠的脸越来越白。口中喃喃。
花翥听见他说的是:青心。
欲问,又不知该如何问。
青悠却扳着她的肩膀道,日后见势不妙就逃。
“逃走后若是见到一个与我一模一样的人,赶快逃,而今的你不是他的对手。”
“青心?他与你是双胞胎?”
青悠不应,却抱着膝盖轻声啜泣起来。
这一幕吓坏了花翥,她只能紧紧抱着他。
青悠一直说个不停,他说花翥总好奇师父究竟要在这明荣城中做何事,其实他也不知。东方煜素喜用种种外壳将真相包裹,让他们这些做徒儿的猜想他的目的并由此作为评判他几人能力的标准。作为徒儿,他与花翥只能让做何事便做何事。
他说了很多,两人不知何时一道睡去,次日醒来,青悠已离开明荣。
花翥还是头一次一个人。
花费半日稳住心神,她继续出门放鸭子。日常生活很是节约,青悠只留了一百个铜板给她。
她身上有不少碎银,但既然要扮穷,便要扮到底。
这几日明荣城很有些喧闹,衙役和士兵们在满城搜捕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似乎是杨佑俭从县令贺峰儿子的口中打探出了关于袭击者的消息,由此推断并确定年纪性别。
一日午后,衙役们又寻到了一个古怪的残疾人。
花翥挤入人群。这次是位老者,同之前那人一样被人挖眼剪舌断足砍手。他身上带着一柄烟枪。花翥认出
记别(三)(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