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鞋混迹在劳苦人中。因朱曦飞成日来纠缠,衙役们当他二人是自己人,只随意问了他二人一句话便走了。
花翥这才明白青悠的用意。
而后,城中出了大事。
朱曦飞带人巡街,却在城外寻到一个形容古怪的人,浑身上下脏兮兮的,似乎是个乞丐。
花翥赶着小鸭子路过,见又有古怪,便由不得多看了一眼。
不过一眼,汗毛林立。
此人被人掏了眼睛,剪了舌头,掏了膝盖骨,腿软哒哒落在地上,他的手指也被剁下,浑身都是伤疤。
“似乎是烧伤。”军中的大夫说。他轻轻翻动那人的衣物,却不想翻出了一支珠钗。乞丐脏兮兮的,珠钗却光亮可鉴。
衙役们将那个乞丐抬回。
花翥赶着鸭子朝家走,喂过鸭子便点火做饭。火燃烧的那一刻深埋在脑中的记忆被唤醒。
火。
大雪。
驿站!
那只珠钗她曾见过的!
驿站被烧那日,曾有一个商人手拿珠钗说要将珠钗送给未婚妻。
那个乞丐被人挖眼剪舌,甚至连膝盖骨都被人掏了,自然无法沿路乞讨来此地。
难道今日的乞丐就是那日的商人?那人并未死在驿站的大火中?
越想越慌,恐惧如同山峦压得她透不过气。夜间青悠又出了门,花翥也换了便于夜间行动的衣裳蒙面前去县衙。
街上不少人巡逻,花翥小心避开潜入县衙,还没寻到那人就听脚步声阵阵。
躲闪不及,她只能快速爬上院中的高树,用层层叠叠的枝叶遮掩自己。
记别(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