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翥哼了声,埋首看书。
对青悠这般让朱曦飞接近自己之事她颇有微词,可青悠却道男女欢情也是伪装的一部分。朱曦飞成日来缠反而让家中多了一丝烟火气,减轻了被怀疑的可能。
“重要的是师父的计划。”
花翥只能装聋作哑。
偏偏朱曦飞越闹越厉害,花翥走在街上总有一群小士兵紧随其后,嘻嘻哈哈喊嫂子。
一日听烦了,花翥问朱曦飞在何处。
“大哥在河里洗澡,正说一个人洗着寂寞呢,嫂子要一起去吗?”
花翥笑眯眯点头。
小半个时辰后,她抱着一个大筐回到河边,河中只有朱曦飞,他散着发,靠着河中的巨石撑着头,露出健硕的上.身故作深沉。河岸的树丛、草丛中藏满了他手下的军士,众人都在看热闹。
见她来了,士兵们嘻嘻哈哈。
朱曦飞满脸堆笑,乐呵呵游到岸边对花翥伸出手。
冷眼瞄去,花翥举起筐,对准朱曦飞的头“呼啦”一声尽数倒下。
一时间黄色的柔羽漫天飞。
水面上满是“嘎嘎”声。
朱曦飞嘴巴长得足以塞下一个拳头。几十只浑身黄色绒毛的小鸭子将他团团围住,“嘎嘎”叫个不停。
“猪哥哥,这般便不寂寞了吧?”
河岸边看热闹的军士哈哈大笑。
取下在自己头上做窝的两只小鸭子小心放入水中,朱曦飞嬉皮笑脸道:“小猪妹妹着实厉害,哥哥佩服得紧。待鸭子长大,猪哥哥一定带它们来妹妹家求亲。妹妹别走啊——”
花翥抖了抖身上小
记别(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