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解青悠为何这般做。可青悠道她之后会懂,花翥便不再多问。
“花翥?不懂,却好听。‘翥’,‘猪’。你是小猪,我也是小猪。连起来便是花花的小猪在晨曦中飞。”
花翥恶狠狠瞪去,提起花篮。“买不买?”
“买。但小猪妹妹得告诉哥哥你家在何处。哥哥好找个媒婆去提亲。”
“厚颜无耻!我兄长在家,你别胡来!”
“大舅子在家啊!便是有人可为小猪妹妹做主了?”
“无耻!”
走得急,花翥与一个少年撞在一处。
那少年高鼻深目,瞳色带着一丝红。光落在他头发上,头发竟也有些许红色。若忽略掉他那战战兢兢的眼神,倒也可说生就了一副凌厉可怕的模样。
花翥头一遭见到眼眸这种颜色的人,忍不住多看了眼。
那少年竟是连耳根都红了,慌不择路,竟是一头撞上不远处堆积的木柴。捂着头站起身,头狠狠埋下,一溜烟跑了。
朱曦飞靠来,笑道:“小猪妹妹,切莫觉得这小子被美色所迷,但凡是个姑娘,不论美丑,只要看他一眼他都会这样。但猪哥哥我却是被猪妹妹的美色所迷。”
花翥嫌他烦,欲走,朱曦飞却揽住她,让她看跟在少年身后不远的中年男人。
那男子只有一条腿,拄着拐棍,靠着另一条腿跳着往前,风霜在他面上划出跌宕起伏。右脸上有一大片烧伤留下的伤疤,已不见年轻时的痕迹。
“这位老先生叫褚燕离。本是个公子哥,十余岁时他爹娘得罪了朝中权贵被抄家。女眷皆被卖做官妓,全家上下就活了
记别(一)(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