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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女军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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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翥(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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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贞节牌坊蔓延开,被黑色的雾笼罩,被血色的哭嚎声笼罩。像是一座座坟茔。
    笑,不可露齿。
    行,不可动裙。
    话,不可高声。
    嫁作人妇,若是小门小户还好,若进了高门大户,便一生一世不可露脸,不可见外男,被禁锢于一间走完一圈不过几百步的小院。
    东方煜听得入了神。
    青悠眼中满是惊愕。
    花翥微微吸了一口气,复又说起张小太岁死后街头巷尾都人人称道的都是丁戜,是司马元璋,是那手臂上有伤痕的少年。
    自始至终参与此事花翥都以男装示人。
    故而旁人说起,只道“那个男人”,“这个男人”,“那个少年”,“这个少年”,“这一群英勇少年”。
    从未有人提到,也无人知晓,曾有女子参与了此事。
    是她的错,毕竟装作男子行事方便。
    “可这般似乎是不对的。”花翥道。
    当初在宫中时,她曾问阿翠为何甘愿过这样的生活?
    阿翠说反正都脏了。
    她也曾去找那个陪张小太岁在街上游玩的妓.女问她为何不为自己赎身。
    那个女子说反正都脏了。
    脏了,便是罪。
    露脸,便是罪。
    女子都这般认为,这种观念根深蒂固。
    离开永安城时花翥说想要帮助更多的女孩脱离苦海。可经过马大夫妻女的事后才觉得此事难如上青天。
    那些女子自己不想改变,她用再多的手段方法都无济于事。
    “我知晓‘争’可以让自己获

花翥(二)(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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