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花翥那边移动,又挨了唐道狠狠一巴掌。终于不再尝试。
唐道这才抓住花翥的手,说话尚且带着奶气。“我要正天下,守气节!”
丁戜看着翻卷的红色云海。“我?”
他拔出长剑,方才打磨过的长剑上泛着最后的夕光。
“我要招揽世上侠客义士,以此剑为兵器,屠戮世间不平事,屠戮世间该杀之人。取名为——戮夜阁。”
司马元璋大笑,“戮夜阁?你怕是连买一只老母鸡的给娘补身子的钱都没有吧?”
“莫欺少年穷。”
两人相视一笑,杯盏轻触,一口饮下杯中美酒。
一人在山林中穿梭大声呼喊着丁戜。
丁母过世。
丁戜手中的钱甚至买不起一副棺材。
司马元璋出钱,花翥帮着丁戜料理丁母的后事,期间唐道如影相随。
几人出门做事时,唐道一直与丁母在一起。
他们两个一个儿子在监牢中,一个早失了娘。
七日后丁母下葬,丁戜看着娘亲的坟茔苍白着脸,嘴唇青紫,泪早就干了。
唐道看着看着,却大声嚎哭起来。
“我娘连坟都没有。”
花翥抱紧他。
她娘也没有坟茔。
她娘被浸猪笼,而后再也没有浮起来。那水塘是临近几个村子用来处置“不洁”女子地方。那些猪笼中都塞着巨大的石头,那些女子沉没下去后便再也没有浮起来。
那水塘,便是千千万万“不洁”女子的终点。
花翥想到了马大夫和他的妻女。
两日前,
少年(终)(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