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翥跪得端正,丝毫不敢打搅东方煜。房间甚是安静,她能听见的除了自己的心跳声便剩下隔壁唐道的读书声。
终于,东方煜睁开眼。
花翥松了一口气,知晓他已有了主意。
“司马家与那张县令素来明修好暗死斗。那张县令极有雄心,可燕雀终究只是燕雀,不懂人心者只会被埋入尘埃。那张县令尚且做不了鸿鹄却成日做成了凤凰的白日梦。司马小子此番做得极好。”
“徒儿不解。这般仓促为何是极好?”
“张小太岁色.欲熏心,说话做事从不过脑,既然不留意在司马元璋面前说出他爹征兵之事,也会不留意说出自己将此事告知了司马元璋的事。”
“徒儿懂了。”可实力相差极大,即便司马元璋有心,又要如何摆平张家?
“厉风北自立为帝后司马家便一直留心张县令的动静。为师带青悠赶回汀丘自是因为收到司马家的急信。司马家本就要动手,此事机密未曾告知家中小辈。未曾料到司马元璋会闹这样一出。
“小花猪,借此机会为师再给你上两课。第一课,世上之事变幻莫测,人要学会随机应变。人总会跌入谷底、遭遇各种混乱,能让人翻盘是聪慧的头脑与百折不屈、遇事不乱的性格。”
花翥沉沉点头。
“第二课,小花猪认为那张县令手中有多少人马?”
花翥说出自己的推测。
汀丘城勉强算是麒州的大城,加上周边乡村也有近三万人。正规军队加各地民兵有近六千人马,平日由县令管理。若是征兵怎么也能再凑个六七千。
至少一万二的人马
少年(八)(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