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拉来紧束的袖口,不过手掌一半长且薄如蝉翼的小刀滑入手心。
东方煜不许她学武,但只要不伤着脸他倒也不阻拦花翥碰触家中那些精巧锋利的刀具。
她偶尔也会用那些锋利的袖刀给食材做雕花。
为了防身她先前回家易容时拿了匕首,又顺便藏了一把袖刀。
胸口的疼痛越来越重。
在永安城宫中带了许久,她见过无数次龌龊场面,知晓那些男子总会在第一时间猛击女子头部、腹部等脆弱位置造成极大的伤害,这样一来那些女子便会彻底丧失反抗能力任其所为。
今日遇见这人,注定你死我活。
花翥快速环视周围,脑中很快有了主意,依旧向后退,却刻意将那军士引向她那一瞬间寻好的地方。
后退,引诱。
那人向前狠狠垮了一步,花翥用力后退。
那人迎面扑来,花翥一把抓着他的衣襟拖着他就势倒入身后的墓穴。
墓穴中的主人早就被野狗刨了出来,尸体残缺不全,发出浓烈的腐臭味。
乱葬岗中这样的墓穴随处可见。
那军士未曾料到她会这般,出现一瞬间的慌乱。
花翥当机立断,用袖刀在他脖子处狠狠划了一刀。无奈她力气较小,心慌意乱中更是使力不足,虽在那人脖子上划拉开一刀却未能伤及根本。
那人抓过袖刀抛掷开,嘶吼着掐住她的脖子,狠狠一拳击向她的脑侧。花翥头晕目眩,幸而因之前那一刀,那人使出的力气不算太大,被拴在永安城宫中的那段日子,花翥受的苦哪一桩不比而今更苦?
趁着头脑
少年(八)(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