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待马车前行才压低声音问司马元璋意欲何为。
“给这个嚣张跋扈的家伙一些教训!”
“可这与我们今日所商量之事截然不符!还有那对母女……”
“师姐,小弟自有安排。师姐想做的事,小弟一定会帮你做到,但小弟毕竟也是司马家的人。”
花翥听出他言外之意。
这张县令又增收关税,又招兵买马,已有争霸之心且全然不愿做任何掩饰。
若要动手这张县令第一个要对付的便是司马家,故而司马元璋第一时间便想到斩草除根。
马蹄声哒哒,窗帘微微颤动,偶有一道光寻到漏处落在司马元璋的面上,跳得欢跃。
他眉头却狠狠拧成一团,眸光收敛,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动。
花翥越发忧心,这么短的时间,这司马元璋真能谋划出最优的办法?
可若是直接杀了张小太岁势必激怒张县令——以这对父子的脾性,张县令难道不会在汀丘城中闹出一场残杀?
司马家不过五百家院,如何与之抗衡?
花翥想到了永安城。
豪强相争,苦的是百姓。
唯一让她心安的是前几日收到飞鸽传书,东方煜这两日便会回来,若不是闹出马大夫妻女的事,花翥本打算等东方煜归来再决定如何对付那张小太岁。
“师姐,小弟心中自有定论。”司马元璋由始至终只有这一句话。
一行人这便到了汀河上游的一处凉亭。
秋色正好。
那张小太岁的手下在桌上摆放好各色食物,司马元璋拿出美酒。那对母女被五花大绑丢
少年(七)(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