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美人,本少爷打算来凑个热闹,看张兄之计是否成功。”
“不是一个。是一对母女。既然司马贤弟贤弟来了,何不母女同游?”
司马元璋甚是惊恐的瞄了一眼了身旁的下人,扬声解释道:“本少爷只是爱美人,但没有陪房丫头,也不宿妓。”
张小太岁见他形容古怪,大笑司马贤弟这般惊恐,若不是亲眼所见他身边不过一个面容枯黄的下人,还以为他身边跟着妙人,担心妙人吃醋才这般说。
司马元璋讪讪,道不管如何花钱宿妓终不是君子所为。
“愚兄倒有一妙招,睡了不给钱,如何算是宿妓?”
“张兄此言,着实让小弟无言以对。”
张小太岁大笑,将被五花大绑的丁戜从牢狱中拖出并丢在地上。得意洋洋说起此人自投罗网的事来。
“张兄怕是误会了,此人手臂上是新伤。”
丁戜赶紧道:“司马少爷,小人冤枉。那日那群人来小人家中检查,小人当时手臂上的确没有任何伤痕。”
司马元璋笑道:“张兄怕不是抓错了人?”
“宁可滥杀,不可放过。”
“既不可放过,为何此人身上却无别的伤痕?”
“爹爹说今日伤了他也是无用,汀丘的人又看不见,不如明日拖去市场最热闹的地方慢慢凌迟。让汀丘城的百姓亲眼看见一个健壮精神的男人被割成一片破布。才能立我张家在这汀丘的威势,以便之后征兵。”
“喔?”
“爹说当此大争之世,不问出身,兵强马壮者胜。”
闻言,司马元璋眼睛微微眯起,慢条斯理
少年(七)(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