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教我武功,我帮你一次,只算是扯平,何来报恩之说?”
丁戜眉目带笑,忽然一把抓住她的手。
花翥一惊,欲将手抽出,却怎么也抽不出。正心道难道此人看似满腔江湖义气实质上却是伪君子?
却不想丁戜道:“你我结拜为异姓兄弟吧!”
花翥瞪眼。
唐道精神比之前好了许多,啃玩花翥夹给她的鸡腿,又将花翥夹给第二个鸡腿夹回花翥碗中,盯着花翥吃下。这才徐徐道:“他看见了姐姐你的模样想到的却是与姐姐你结拜为兄弟?兄弟?竟然不是兄妹?”
“他之前也说过一次。”
“看见你模样还结拜?这男人着实与众不同。”
“对。”
“为何是兄弟?”
“他说女子少有我这般胆大的,若不是我年幼几岁,他定要称呼我一声‘大哥’。”
“怪人。”
花翥觉得唐道的神情有些可笑,便在唐道额上轻轻敲了一下。
“姐姐准备如何对付那个讨人嫌的小太岁?”
花翥想要教训那人,一时却又想不出好的计策。
出了此种事,那伙人的防备应比之前强许多,丁戜想要靠近张小太岁并再次刺杀,极难。
丁戜且如此,何况她?
花翥只能自我安慰道,那张小太岁短时间应不会再生出事端。
三日后是庙会。花翥见唐道身子才好就拿着书埋头苦读,便强行将他拽出门逛庙会,却不想在街上撞上司马元璋。
司马元璋看了她许久,支走下人,笑道:“那日的美人竟然是师
少年(六)(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