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每一次比试丁戜都只用那三招换着来,一而再、再而三,她却依然连丁戜一剑都接不住。
就连丁母也皱眉说她陪着相公开了这么多年的武馆,笨人不是没有见过,笨成花翥这般的却是少有。
“小花你着实一点儿天赋都没有。”
这样的话东方煜也曾说过。
丁戜资历尚浅,也不知该如何提升她的武学能力,只能劝慰道:“你身为女子又不行军打仗,这点武艺防身已是足够。”
花翥咬着唇,不言不语。
先前不管是学琴还是学舞,请来的先生都说她天赋极好。
她头一次被否认却是在自己最渴望学有所成的地方。
愁眉半日,又再度振奋起精神。
不就是一句毫无天赋,怕什么?
别人学一遍便会,十遍便分外熟练。
而若她十余遍才能会,那便练上一百遍直到练熟、若一百遍不行,便练上一千遍。
自此,日日以木为剑,奋力练习。膝盖上、手上,处处伤痕。
唐道见她练得辛苦,板着小脸说师父回来会生气的。
花翥自然知晓。“可师父不也常说人在年少时总会做错事?姐姐尚且年少,做错事也是情理之中。”
“姐姐还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花翥轻轻揉了揉唐道的小脑袋,唐道读书一直很用功。全然不用她操心,她唯一担心的是唐道的身体。
唐道每夜看书看到很晚,清晨又起得极早,若是困了便掏出挂在脖子上的青玉耳坠看一眼。每次看过青玉耳坠,他眼眸中的恨意刻都会再度加深,而后振奋起精神,
少年(六)(2/10)